此刻提笔,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。回望这十六年来的点点滴滴,每一个画面都像昨天一样清晰——从你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上天赐予父亲最珍贵的礼物。缘分让我们相遇,从此我的生命因你而完整。还记得吗?太多记忆和快乐的时光都珍藏在我的记忆里。才16岁的你,生命之花还没绽放,却突遭变故住院。
各位亲朋好友、社会爱心人士:提笔写下这封信时,我的手在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若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,若不是实在束手无策,我怎么舍得把一家人的窘境和脆弱摊开在众人面前?可今天,我必须站出来说这些话——我的儿子陈士豪,才16岁,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,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拖进了深渊。我拼尽了全力,可还是撑不下去了……
我叫陈波,是江苏省滨海县陈涛镇沿路村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。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但好在儿子乖巧懂事,豪豪从小听话又孝顺,成绩虽然不算顶尖,但特别懂事,放假了就帮着家里干活,说长大要当兵保护我们。我和他妈妈想着,再苦再累,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,日子就有奔头。
可谁能想到,命运会对一个16岁的孩子下这样的狠手?
7月29号那天,我下班回家,看见儿子走路总是一瘸一拐的,问他怎么了,他说“不小心绊了一下”。我没多想——男孩子调皮,磕磕碰碰很正常。可到了8月1号,情况越来越不对:他走着走着突然就摔倒了,膝盖蹭破了皮,爬起来接着走,没走两步又倒;吃饭时筷子拿不稳,端碗的手直发抖;晚上睡觉前,他突然抱着头说“头晕,像有东西在转”……我这才慌了神,连夜带他去了无锡市人民医院。
检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——医生初步诊断是“脑炎”。我反复问医生:“是不是弄错了?他才16岁啊!”可医生摇头说:“情况很复杂,需要进一步检查。”
那几天,我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踱步,盯着病房里熟睡的儿子,他眉头紧皱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,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。我攥着检查单,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一片——我的儿子,怎么突然就病了?
8月7号,更残酷的真相来了:不是单纯的脑炎,是“胸腺恶性肿瘤”,而且已经影响到了神经系统。医生拿着片子跟我说:“肿瘤压迫了神经,导致癫痫发作和运动功能障碍,必须尽快明确治疗方案。”8月11号,我们转院到了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——这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好的医院了。可这里的专家会诊结果,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心上:自体免疫性脑炎、胸腺恶性肿瘤、癫痫,三项重症叠加,肿瘤随时可能恶化,癫痫发作时若无人看护,孩子可能咬伤舌头甚至窒息……医生红着眼圈说:“必须尽快手术,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;但就算手术成功,术后也需要长期放化疗,费用……至少二三十万起步。”
我坐在医院楼梯间,靠着冰冷的墙壁,听着里面儿子微弱的呻吟声,突然觉得天塌了。我们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啊?我和妻子都是农民,我在工地打零工,一天最多挣两三百块,活儿还不稳定;妻子去年因为意外脚骨折,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,只能在家简单做点家务;我父母都七十多岁了,种不动地,靠我每月寄点钱回去买药;家里就这一个儿子,他还在读高一,原本说好今年暑假后好好补补课,明年考个好大学……
为了给孩子治病,我们已经花了八万多——这几乎是家里所有的积蓄,加上向亲戚借的五万块。现在医院的催款单一张接一张,医生说后续手术费、化疗费至少还需要二十多万,可我上哪儿去凑这些钱?我跪在医生办公室求过:“能不能先手术?钱我慢慢想办法!”医生叹着气说:“孩子等不起啊……”我蹲在病房门口,看着儿子苍白的脸——他其实什么都懂,有次半夜我守夜,听见他小声跟妈妈说:“妈,我不想治了,治不好,别浪费钱……”我冲进去抱住他,他哭着说:“爸,我疼……”
那一刻,我真想替他疼,替他生病,替他遭所有的罪!
可我能怎么办?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,我拼命打工,一天打三份零工,一个月挣五六千块,可这点钱,在二十多万的治疗费面前,连零头都不够。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,凑齐后续治疗费遥遥无期……今天,我鼓起所有的勇气,通过水滴筹向社会求助。我知道,大家都不容易,可能很多人和我一样,上有老下有小,生活也紧巴巴的。但我真的没办法了——我只想救我的儿子,他还只有16岁啊!他的未来还有那么长的路,他还没穿上心仪的校服走进高中教室,还没实现当兵的梦想,还没给我和他妈妈养老……
我不敢奢求大家能帮多少,只希望大家能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——他那么乖,那么懂事,他不该这么早就离开这个世界。如果可以,也请大家帮忙转发这条求助信息,您的每一次转发,都可能让更多的爱心汇聚到我们身边。最后,我想对儿子说:豪豪,别怕,爸爸一定会拼尽全力救你。你一定要坚强,等你好了,爸爸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牛肉面,带你去海边看日出,咱们一起把欠的课补回来,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……
感谢每一位看到这封信的好心人,感谢你们的善意和温暖。愿好人一生平安,愿世间再无病痛折磨。
求助人:陈波